珠海:“人才爭奪戰” 政策優惠前所未有

來源:聘聘發布時間:2018-04-20

  畢業季又來臨。據教育部統計,2018屆全國普通高校畢業生預計820萬人,再創歷史新高。但西安、南京、武漢等20多個城市卻接連出臺一系列人才引進政策,送房、送錢、送戶口,政策力度之大前所未有,讓昨天還發愁“畢業即失業”的高校畢業生們,仿佛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各個城市不夠分的“唐僧肉”。這場“人才爭奪戰”為何會發生?在爭奪人才的背后,這些城市有著怎樣的焦慮?當"硝煙散盡"之后,我們還有哪些可以反思之處?記者對此進行了采訪。

  搶人才還是搶人口

  據西安晚報報道,2月4日上午,西安市186個有戶籍業務的派出所共500余名戶籍管理民警集體誓師,堅決打贏為期三年的“人才、人口爭奪攻堅戰”。

  “人口”二字,恰好將這場“人才爭奪戰”劃分出兩個戰場:第一戰場是純粹的“人才爭奪戰”,以北京、上海為主,其人才引進政策有著較高的學歷薪資條件,以及精確的行業領域劃分;第二戰場則是“人才、人口爭奪戰”,參戰的主力是西安、武漢、南京等其他新一線城市和二線城市,其人才引進政策門檻大大低于北京上海,甚至許多地區對大學生實行零門檻落戶。

  為什么這些除北京上海之外的大城市還需要爭奪人口呢?恐怕是因為壓力真的來了。

  以西安為例。2016年2月5日,西安市對《西安城市總體規劃(2008-2020年)》作了修改。根據修改后的目標,2020年西安市域人口規模要達到1070.78萬人,其中戶籍人口870.57萬人。但在2015年末,西安市的常住人口僅為870.56萬人,距離目標還有200萬的差距。

  這也就意味著,從2016年開始,西安市要以平均每年40萬人的增速增長,才有可能達標。而現實情況是,從2011年到2015年,西安市在過去5年中人口一共才增長了不到20萬人,平均每年不到4萬人。

  每年4萬的增長,顯然無法匹配40萬的壯志雄心。

  數據顯示,2016年末,西安常住人口達到883.21萬,人口比去年同期增長13萬。至2017年末,西安市常住人口已達953.44萬(記者按:盡管統計資料中未直接列出,但可由人均生產總值計算得知),人口增長70多萬。但這70多萬中要刨去2017年由西安托管的西咸新區咸陽片區的60多萬人口,故西安2017年人口的增長應在10萬左右。顯然,即便年均增長10多萬,距離千萬人口的目標也依舊任重道遠。

  而在“人才、人口爭奪攻堅戰”的號召下,今年前3個月共有23.1萬人落戶西安,接近2017年全年落戶西安的總和。

  只有照這個增速下去,加上西咸新區咸陽片區的60多萬人口,西安作為最新獲批的國家中心城市,實現其2020年人口規劃目標才有扎實的基礎。

  無獨有偶。作為中國大學生最多的城市,武漢卻一直苦于留不住人才。據《武漢市統計年鑒》顯示,2015、2016年武漢市人口凈遷移率分別為-1.78‰和-0.29‰。人口凈遷移率為負,則意味著武漢地區的遷出人口大于遷入人口,也就說明武漢人口吸引力較弱。

  窮則變,變則通。武漢在2017年就推出“百萬大學生留漢創業就業”“百萬校友資智回漢”計劃,打響了“人才爭奪戰”的第一槍。而2017年武漢市的人口凈遷移率也一舉“扭虧為盈”,達到了19.78‰。

 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,為了“達標”而展開“人才爭奪戰”顯然僅是表面現象,那么,什么才是各地展開“人才爭奪戰”背后更為深刻的發展焦慮?

  人口紅利消減讓壓力顯現

  1月19日,在積極進行“人才爭奪戰”的同時,南京市也發布了《南京市“十三五”人口發展規劃》。其中,南京市政府明確指出,未來南京面臨的挑戰首先就是“人口結構壓力增加”與“人力資本面臨結構性短缺”。

  文件稱,南京市勞動年齡人口比例在緩慢下降,但老年撫養比和少兒撫養比卻雙雙攀升,人口撫養負擔日益加重,傳統的人口紅利已在逐漸消減。同時,南京市經濟社會發展對外來勞動力的依賴程度不斷增強,勞動年齡人口結構老化、勞動參與率降低,勞動用工成本也在持續攀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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